曼基尼早年以影評人出身,之後轉向街頭攝影 及紀錄片創作,透過這樣的創作軌跡,所開展出來的創作作品,也同時在反覆叩問創作媒介的意義性。 昨天和在紐約的謝佩君老師跨海連線,從攝影角度切入曼基尼的作品,其中特別提到攝影與電影在早期的模糊分界,而這樣的模糊分界正是去暸解曼基尼作品很好的切入點!曼基尼作品不斷地拋出問題,如何以影像為創作/發想的手段?如何去思考「紀實影像/紀錄片」?究竟何謂「真實」?作為 「女性街頭攝影師」的困難與矛盾性又在哪? 大家是不是聽完講座後對曼基尼更加好奇了呢? 來~貼心為您送上曼基尼的線上攝影展:https://www.36disparosmangini.com/english 除此之外,這次女性影展共收錄了九部曼基尼的作品,想更進一步熟悉莫基尼的攝影作品,《遺忘之間:越南記事》絕對是個好選擇!
謝謝大家昨天在百忙之中一起度過週四狂歡夜! 謎底揭曉!這次不挑片放映的是《幸福的敵人》 最近阿富汗局勢備受關注,女影想透過這部片讓大家一探阿富汗女性政治人物參選的艱辛過程。除此之外,本片導演伊娃木娃德 新作《 以愛為家》也將在今年女影放映!歷時六年拍攝,見證所有關鍵與親密的時刻,跟拍逃亡的驚悚,精彩好片,絕對必看! 還有還有,大家有發現嗎?這次片單中,也有知名阿富汗女導演夏哈巴努薩戴特 的作品《 孤兒前進寶萊塢 》,導演近日發表聲明會持續努力紀錄家鄉,大家在欣賞影片的同時,別忘了一起關注國際局勢與女性人權喔! 攝影師:林采擇
謝謝大家昨天在百忙之中一起度過 #週四狂歡夜! 謎底揭曉!這次不挑片放映的是《幸福的敵人》 最近阿富汗局勢備受關注,女影想透過這部片讓大家一探阿富汗女性政治人物參選的艱辛過程。除此之外,本片導演 #伊娃木娃德 新作《 以愛為家》也將在今年女影放映!歷時六年拍攝,見證所有關鍵與親密的時刻,跟拍逃亡的驚悚,精彩好片,絕對必看! 還有還有,大家有發現嗎?這次片單中,也有知名阿富汗女導演夏哈巴努薩戴特 的作品《 孤兒前進寶萊塢 》,導演近日發表聲明會持續努力紀錄家鄉,大家在欣賞影片的同時,別忘了一起關注國際局勢與女性人權喔! 攝影師:林采擇
時間►2020/10/24(六) 13:00-15:00 地點►光點華山2F藝文廳 主持人:羅融《FOUNTAIN新活水》總編輯 講師: ✶羅珮嘉│女性影展策展人/ 選片人 ✶陳俊蓉│自由策展人/ 親子影展策展人 ✶鍾適芳│當代敘事影展策展人/ 大大樹音樂圖像負責人 ✶吳凡│選片人/策展人/ 講師/ 著有《電影○影展》 「女性的視角能如何豐富影展呢?」 曾待過女性影展、紀錄片影展的吳凡,說她一開始其實更注重電影美學,但無意間發現自己在選片時會主觀的加入自己的女性觀點。當代敘事影展策展人適芳,則認為選片像是一種在翻轉社會的工作,有技巧的透過選片翻轉父權。俊蓉則認為身為女性,會特別敏感的注意到未被發掘的角落,例如次文化。 「並不是所有女性導演都懂女權!」 珮嘉在策畫女性影展期間也曾經歷過很多失敗,有些片子乍看之下符合女影的需求,但有些導演卻想透過女性受害相關題材達到成名的目的。女影也曾接受過內衣或美白產品廠商的贊助,但過了幾年之後再回頭看,此類商品的背後是對女性身體的束縛、對膚色的歧視,往後對贊助商品都更加留意。 適芳也補充,關於「什麼是美?」,是我們在日常生活要克服的,每個社會裡的女性在日常遇到的困難也是很不一樣的,例如伊朗宗教法就規定女性音樂家不能公開演出。 「女性的自由要自己給自己!」 適芳說自己很在意「日常的革命」,例如女性很容易被視為是先生的附屬品,每次被稱呼為某夫人或某師母時,她都會糾正對方:「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有我的名字。」這樣的日常革命如果無法達成,那所謂女性視角會是很空洞的,有時連女性都可能是父權的幫兇。 對此珮嘉也表示同意,提到女影在巡迴播映時,很多時候無法認同的都是較年長的女性,同時也反映出台灣社會對女性的社會角色的期待,影響是很深遠的。 「不同的人有不同樣貌,我們都要懂得尊重多元文化!」 替親子影展策展的俊蓉,說自己以前在金馬做性別單元時,可能還沒那麼有性別意識,片子好看還是優先。但在當了媽媽,做親子影展之後開始想比較多,在深入了解孩子們的觀影需求之後,更決定更換影展場地,從一般影視廳換到空總,這樣讓孩子可自由移動的場地,讓影展可以更順利進行。親子影展的選片內容想多呈現不同孩子的樣貌、理解孩子如何被壓迫,也讓父母看見不同對話的可能性。 「影展工作人員和評審的性別比例,是否會對影展造成影響?」 吳凡表示,影展相關工作在台灣相對不穩定,也較少升遷,因此在台灣的影展從業人員是女性比例較高,但反觀在德國,因為社會福利好和影展發展程度,影展工作人員其實男性較多,這與社會結構是有關的。 評審方面,要顧慮到學者背景、創作背景,有時要性別比平等並不容易。但吳凡說,紀錄片影展的評審性別比會盡力維持男女各半,選片也至少一半是女導,以提升多元意識、達成平衡。 有策畫音樂節經驗的適芳,也提到性別分工劃分的議題,燈光、音響這種常需要搬重物的工作,很容易直接被認為理所當然是男性的工作,但近幾年很開心看到Technical Crew裡有越來越多女性加入。 「站在邊緣的視角,才能眺望全景。」 「影展有沒有實際帶來改變與影響力?」是每個策展人心中神級般的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是,觀眾會從片子找尋自身生活經驗並結合,對的片子遇到了對人自然能起作用。論壇進入尾聲,適芳做出了完美總結:影展所要做的就是選片時保持邊緣的視角,才能讓更多人看見全景,用時間來擴散影響力,並隨時間調整對話的對象。 文字紀錄:洪偉珊 攝影:蕭宇彤
時間►2020/10/24 (六) 16:00-17:30 地點►光點華山2F藝文廳 講師►Lidia Peralta Garcia 講題►Women’s filmmaking: from Spain to Taiwan - from Taiwan to Spain. 珮嘉: 謝謝大家來參加大師講堂,今年在疫情之下非常難得有國際影人出席,而且還隔離了十四天。交流過程中發現Lidia來台有很多目標跟使命,想多認識台灣女性影像創作者、紀錄片工作者、編劇、導演。她今天也會分享身為影像工作者的經驗,歐美產業現況等等,希望能和大家交流。 【Lidia對於女影的初步研究】 Lidia:先講我是如何開始研究台灣女性工作者。臺灣外交部有提供獎學金計畫給來台研究的學者,而今年主題之一是性別,因為我過去在西班牙跟摩洛哥都是研究這個主題,於是我就想來台灣做類似的題目,開始找資料之後就找到了女影。 女性影展是由女性影像協會創立,官網很詳細、很有組織,對做研究很有幫助,也有英文版。我想從國際、西班牙人的角度來看,了解台灣影人如何描述社會、對什麼議題感興趣、女性影人的處境,與我們的共同和相異之處? 我9/11來到臺灣,隔離十四天是很好的研究時間,過程中我發現我對台灣認識很少。開始研究之後,也發現台灣歷史和西班牙歷史有不少相似之處,西班牙在1936-1939內戰,結束後也經歷了長達四十年的獨裁政權,1975民主化之後,女性才漸漸開始獲得權利。 我現在研究的階段是先從量化分析開始,接著會開始做一些問卷調查。很感謝女性影展讓我接觸到影人們,她們也很樂於和我分享幕後內容。第三階段我會訪問影人,更深入了解他們拍片的理由、電影的影響力等等。 2014年是女影第一次舉辦臺灣競賽,我的研究也就從這年開始,目前我研究的清單裡有146部影片,包括59部劇情片,49部紀錄片,也有實驗和動畫片。我發現女影比較聚焦於短片,大多數劇情或是紀錄片都是短片,我覺得短片很能看到導演潛力,像是《幽魂之境》就能看出導演對光影、隱喻的掌握很棒。 我發現大部分的片子選擇聚焦在兩位主角,很多在處理家庭關係,再來是朋友。一共有38部處理家庭關係,其中11部是母女,9部是手足。另外,也有很高比例處理衝突和矛盾、世代隔閡等,犯罪的部分則較少。 實驗片的數量最少,也很少處理記憶的主題,但講述歷史的時候導演都傾向用實驗性的手法。動畫則較常出現是童年回憶、家庭關係,或是較禁忌的主題。劇情片中長片比例較少,出現的時候比較是商業導向。我看到好多部讓我驚豔的短片,還有很多新銳影人的潛力,像是《日正當中》的導演王逸鈴。 我最喜歡的都是紀錄長片,像是《日常對話》、《再會馬德里》和《逃跑的人》,都是花了好幾年拍攝,和拍攝對象的距離都很親密,揭露了秘密或是情感,也能看到角色成長或內心掙扎與創傷。 【QA 環節】 Q:臺灣年輕女性拍片情況,相較歐美或西班牙有什麼不一樣之處嗎?您有什麼觀察? 我對西班牙和摩洛哥較熟悉,比起相異更多是相似之處。摩洛哥女性開始有機會拍片時,會開始模仿男性拍攝的方式,想證明她們有能力處理一樣的主題。後續二三四五代,才開始發展出自己風格,在文化上,三國女性的經歷其實滿相似。 摩洛哥電影學校和西班牙比起來較少,他們有很多電影節,難民、女性議題都有,主題都很特定,但培育電影人的訓練體系較少。西班牙和法國的差異也很大,因為公共政策支持和資金充足,所以法國人很小年紀就開始學習看和製作電影,長大會進戲院看電影或是拍片就比較多。 【分享個人創作經驗】 我是紀錄片導演,想分享電影如何產生影響力。不知道在台灣能不能看到《roots》這部八零年代的影集,在講非洲奴隸狀況,我小時候很愛看,常讓我掉淚。多年後我在研究西班牙移民時重看,還是深受感動。我對非洲有很強烈的感情,大部分的片子都在非洲拍攝,也做了很多相關研究。 提到非洲女性的時候必須記得多樣性,很多人覺得非洲是一個大國家,文化和人種是單一的,我的紀錄片就是希望對抗這種刻板印象,這是我的個人信念。以下分享一些我之前的影像作品: ●《The caravan of the manuscripts from Al-Andalus》: 西班牙的阿拉伯人十五世紀離開,帶走很多歷史資料到非洲,這部片追溯了他們從西班牙到西非的遷徙之路。 ●《The Ulysses of the 21st Century》:關於十五位摩洛哥導演的紀錄片,拍他們如何用影像講述移民。 ●《A House Of Bernarda Alba》:八個吉普賽女性演舞台劇的故事,因為吉普賽人的社會很父權,所以這在西班牙是很獨特的現象。 【分享西班牙產業現況】 西班牙也有婦女電影與視聽媒體協會,但女性從事電影工作目前還是少數,劇作家跟製作人也是。我想和大家分享幾位西班牙出色的女性電影工作者,和一些他們在拍攝的電影。 ● Pilar Miró ● Icíar Bollain ● Gracia Querejeta ● Isabel Coixet 也和大家介紹一下西班牙的女性影展: ● film de dones(1992-2020)是第一個女性影展 ● zinemakumeak gara!(1995-2020) ● Festival Cine por Mujeres 有雙關意思:由女性所拍也拍給女性看,今年因為疫情關係,一半線上一半實體 ● Berdache Gender Art festival 【QA 環節】 Q:西班牙最具代表性的女性相關電影有哪些? 《Te doy mis ojos》很有影響力,在講女性和伴侶之間的心路歷程,為何無法離開施虐者 《La boda de Rosa》較商業化,但也很好看,女主角想辦一個和自己結婚的婚禮。 當然啦,還有阿莫多瓦導演的片子! Q:西班牙對於挑戰政治、社會氛圍的電影接受度如何?拍片的經費來源? 如果就性別議題來看,性別研究在西班牙正經歷黃金時期,很多大學正嘗試把這些論述帶入課堂中,觀眾現在對女性議題更了解,電影生態也慢慢開始改變。我們有國家電影學院,會撥固定資金給長短片、紀錄片、動畫、實驗片,導演可以申請資金。這幾年嘗試包含數位互動性的片子,也正開始流行。 Q:您是拿到外交部獎學金來台研究,西班牙有類似機會給台灣電影工作者嗎?有沒有什麼機會能讓台灣影像工作者把作品送到西班牙參展? 拜託要把作品送到西班牙參展!西班牙有很多影展,我可以推薦哪些片子適合什麼類型的影展,因為各種類型影展都有。很多臺灣影人好像比較不會多投國外的影展,但我很鼓勵他們去多探索更多影展。 學術交換的部分,歐洲現在疫情比較嚴重,但應該還是有些機會,像是教授可以和臺灣的大學交涉讓台灣學生過去交換。 文字紀錄:曾新雅 攝影:蕭宇彤
時間►2020/10/18 (日) 13:30-15:30 地點►光點華山2F藝文廳 主持人:羅珮嘉 女性影展策展人/選片人 講師: ✶林婉玉│紀錄片工作者/導演、剪輯師 ✶黃惠偵│獨立影像工作者/《日常對話》導演 ✶黃怡婷│奇蹟光影娛樂有限公司 監製/負責人 ✶賴珍琳│一顆星工作室製作人/《野雀之詩》製片 今日女影主辦的論壇——女性影像創作者職涯甘苦談,邀請了四位在影像工作領域各有建樹的女性,來聊聊工作職場上的奇聞軼事及辛酸血淚史!特別的是,她們不僅著力在事業上打拼,同時也都是幾個孩子的母親,論壇現場除了歡笑與哽咽聲(?)外,還有各個年齡段的孩子兼具魔性及逗趣的嬉鬧聲! 史上最魔幻寫實的論壇現場,無論是恐婚、恐育或是渴婚、渴育的職場女性們,都能得到許多收穫與鼓勵的姊妹掏心大會! 「平均每七年,一位女性導演才能產出一部作品。」女性影展策展人羅珮嘉率先開場,講述她之所以想舉辦這場論壇的原因:多年擔任策展人看見了台灣女性影像工作者的年齡斷層,到底消失的中生代女性從業人員去哪了?!有些問題想邀請今日四位好姊妹回答。 姊妹一號——林婉玉:剪接師,紀錄片導演,經常與劇場藝術者或表演藝術家合作,九個月新手媽媽,正在深刻體驗同時當媽媽與做影像創作,目前傾向自己接案。 姊妹二號——賴珍琳:NGO組織策展人,成立一顆星工作室,監製過許多電影,夢想自己可以一邊當獨立製片一邊帶小孩,用畫面比喻就是背著小孩下田的農婦,帥氣又強悍! 姊妹三號——黃惠偵:做過社運團體幕僚,目前為獨立影像工作者,作品有2016年的《日常對話》,打從一開始就堅決帶孩子上工,乖巧懂事的女兒現在儼然已變成媽媽特助! 姊妹四號——黃怡婷:從實習生做到自行創業,閃亮的強人一枚,39歲做高齡產婦直到進產房前一刻還是心繫公司營運,相信無論何種困難只要面對就有海闊天空的一天。 〈論職場媽媽的時間分配〉 眾姊妹不僅在行業中身兼多職,回到家還要擔當母親的角色,一天24小時究竟是怎麼完成那麼多事的呢?意外的是她們都搖搖頭說自己不擅長時間管理,原因是工作本身獨立性高,本來就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有了小孩以後工作與生活的界線更加模糊。 珍琳用一個充滿違和感趣味的畫面比喻:「一手拿著筆寫批判一手拿著鏟炒青菜。」但違和感只是來自於家務事與工作一分為二的刻板分工,事實上許多人都在努力做到兩不耽誤。珍琳提到自己很喜歡的饒舌歌手蛋堡,是台灣饒舌界有名的女兒癡和奶爸,今年還出了一張專輯《家常音樂》就是爸爸與歌手身份合而為一的心血結晶。 而怡婷更表示從前因為想在客戶面前維持專業形象,就不敢因為孩子的事情而中斷會議,但後來發現問題不在需不需要分神照顧孩子的狀況,而是與客戶溝通的藝術:「當我必須分配時間給家庭的時候,並不代表我不能好好完成這個專案,擦完小孩屁股上的大便,轉頭還是可以幫客戶拍好美食節目,我會用行動告訴客戶這一點。」 惠偵則說自己本來是工作狂,家裡公司兩點一線,但是有了小孩以後反而促使自己走出這個迴圈:「有了小孩後反而眼界更開闊,為了小孩走到以前不會去的台灣各地,才發現以前只是在生存而非生活。」生活對於一個影像創作者來說是寶貴的生命泉源,孩子同時成了拓展生活與工作的契機。 但當然身邊多了一個無自主能力生物還是改變很大的,常常爆肝剪輯的婉玉說:「以前會直接熬夜到早上,現在就必須學會規劃。」因為九個月大的孩子半夜會醒來多次,導致沒有一塊自己完整的時間,事情要像填縫隙一樣填進去,現在的剪輯工作要依靠大量的筆記。 在孩子們四處衝撞發出玩鬧聲的背景中,神色自如談笑風生的四位女性,散發著「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發光」的沉穩魅力,但是她們敘述的日常無疑是艱辛、驚險、充滿挑戰的,工作與家庭孩子如何能裡外一把抓?她們給的答案不是成為時間管理大師秘方,而是不放棄任何一個選項的堅持。 〈論職場媽媽的生育二三〉 經歷懷孕生產是一段特別且私密的經驗,尤其具有多重身份的職場媽媽,懷孕的過程肯定更加「難忘」。怡婷直到進產房前都還在精算公司的各項業務,珍琳更表示:「一孕傻三年在我身上真的有,拿著一個預算表二十分鐘過去還看不懂。」婉玉也描述了哺乳期的痛苦,特殊的身體狀態連帶著作息以及生活習慣都有巨大改變。 這個話題引發現場媽媽們的一致共鳴,惠偵大嘆應該倡議文化部規定劇組把褓姆費編列在製片費中,不改社運人士本色的發言,帶起一陣笑聲。不過這笑中帶淚的建議,確實是職場媽媽們心目中的渴求之一,即使談話中透露台灣影像產業的平權思想已愈來愈普及,但有孩子的媽媽和爸爸們,在工作環境中還是需要更多實質的理解與幫助。 珮嘉提到三分之一的女性影像工作者,因走入婚姻而放棄職涯,為了照顧孩子而離開業界的比例甚至更多。被稱為「倖存者」的現場四位女性提出了她們的看法,惠偵說:「我必須工作,因為如果我沒有一個完整獨立的人格,那我就不會是一個快樂的母親。小孩很可怕,他們其實都可以感覺得到。」珍琳也表示認同:「生小孩之前我是個天生的社畜,反而是懷孕後漸漸開始想做一些瘋狂的事(成立工作室),覺得如果不能誠實回應內心渴望的話,以後也不會了,這也與剛剛惠偵說到更完整的人格有關。」 當今社會上仍有不少人會將職場媽媽評為「自私的母親」,兩位姊妹方才的說法,就是最有力的翻轉。建立健全的自我價值對她們來說,是同時對自己與孩子負責的表現,而導演、剪輯師、策展人、創業人等角色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怡婷分享自己的媽媽也一直都是business woman,從來不會說床邊故事也不會每餐在家煮飯,但卻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正面能量,以及對其興趣夢想的支持,這也是她期許自己能帶給孩子的。怡婷說了一句話足夠總結這些職場女性的人生故事:「對我來說遇到困難面對就是了,我蠻確定自己想要什麼狀態,也很堅持走下去。」(珮嘉:「所以你不會被動搖?」怡婷:「因為我也不會別的了。」)(超...坦.....蕩........) 〈論職場媽媽的耐性極限〉 (來到了QA環節)首位發問者是惠偵的小特助(大女兒):「......(拿著麥克風沉默非常久)......你們會打小孩嗎?」 (現場炸裂) (惠偵:女...女兒???) (怡婷:......趕快回想......) (珍琳:這孩子太會問了吧?????) (婉玉:不愧是特助......) (以上為設計對白) 怡婷:「輕輕拍有,狠狠打沒有。」(輕鬆過關) 婉玉:「還沒有,我小孩才九個月大。」(這局我贏) 惠偵:「我...我有沒有打過你?」(特助:「沒有。」)(那你???) 珍琳:「有欸我有......。」(看來是你的場了) 珍琳:「我還滿常是失控的母親,會大吼,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在學習怎麼跟孩子相處,現在是稍微找到平衡了,因為兒子已經脫離史前人類狀態,開始到會溝通的年紀了。但還是找不到方法阻止他吃鼻屎!」 怡婷:「聽說吃鼻屎會變聰明欸。」(謝謝你怡婷) 惠偵:「我沒有打過小孩,但她不知道哪裡學來一個大絕招,我們有一次去逛百貨公司的兒童玩具區,我想帶她回家了但她不肯走,我才剛拖著她的手拉她,她就大喊:『媽媽不要打我,拜託不要打我!』叫到旁邊的人都在看,我就不敢再拉她了。」(特助.....就是...特助......) 〈論職場媽媽的生存雞湯〉 怡婷:「經歷當下一定很suffer,但當你一拍完(工作)就夢一場啊,會過就是會過。39歲生小孩才發現生小孩真的蠻好的,對小孩的愛跟對父母、對伴侶的愛真的不一樣,是一種不同的感受。如果你想創作或人生要有新突破,生小孩也可以是新的動力。不要害怕有小孩會有什麼綑綁,其實遇到就是去面對。」 惠偵:「真誠的說,生小孩有困難,沒生就沒困難嗎?其實沒有,當然生兒育女影響還是很大,但無論如何人生計畫隨時都會改變,只能見招拆招,關關難過關關過,小孩只是人生考驗的一種。」 珍琳:「不只是生兒育女,任何想做的事情都應該去做,差異是在任何事情都不會照著你的想像,但也是如此人生才有樂趣。」 婉玉:「懷孕到現在的過程真的覺得有個女性的身體好有趣哦!當一個生理女性可以體會到很多奇妙的感受。說女導演七年才有一部作品,我現在剩兩年(笑),希望有機會可以完成。害怕進入婚姻或害怕生小孩也是屬於女性的生命經驗,不要擔心就去感受。」 文字紀錄:李宛軒 攝影:陳玟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