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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後Q&A

【映前 Intro】《2號球衣》、《手風琴的獨白》

文字記錄:黃靖茜 攝影:鍾昀珊 片名:《2號球衣》、《手風琴的獨白》 場次:台北華山2廳 10/13(日)14:50 主持人:台灣國際女性影展 節目經理|陳慧穎 與談人:韓國首爾女性影展選片人|Bae Joo-Yeon   主持人:首先非常歡迎大家來看這個非常特別的短片輯,今年適逢女影25週年,所以有一個週年慶的單元,今年我們的姐妹影展韓國女性影展剛好20週年,德國科隆女性影展適逢35週年、法國克雷泰伊女性影展40週年,藉由這樣特別的機緣,我們邀請他們選出最能代表他們女性影展的片單。那今天很榮幸能夠邀請到首爾女性影展的選片人來到現場跟大家說幾句話。   Bae Joo-Yeon: 大家好,我是韓國首爾女性影展的選片人,我叫Bae Joo-Yeon,非常榮幸來到這裡,也很高興認識大家!接下來要帶給大家的這兩部影片都是在韓國首爾女性影展獲獎的作品,首先《手風琴的獨白》是獲得劇本獎及觀眾(最受歡迎)獎;而《2號球衣》則是獲得導演獎,待會大家就會看到這兩部非常棒的電影。首先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有關這兩部電影導演的故事,都很有趣且獨特。   圖/韓國首爾女性影展選片人 Bae Joo-Yeon 分享選片經驗   首先《2號球衣》的導演,就我所知,一開始是學法律的,後來毅然決然決定要拍電影。而《手風琴的獨白》導演,我認識他時他原本是一位演員,演著演著有一天就消失不見了,沈寂了很久之後,才忽然帶著這部導演作品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在《2號球衣》這部片中,兩位演員的身體演出很突出,讓我很驚艷,當兩位的角色的關係在劇情中後段開始改變之後,身體的演技、表演讓我印象深刻。關於《手風琴的獨白》,由於這部作品的故事也融入了導演自身的故事,我想大家待會在觀看時,是否會有很多共鳴,可以自己感受一下。這部片中女主角的演技,也是大家待會可以多多關注的。 有關《手風琴的獨白》導演金度陽,這部作品其實不只在首爾女性影展放過,在韓國許多電影節都有放映過,以很受到歡迎。那導演也已經決定了接下來預計要拍攝的作品,在韓國有一部小說引起許多女性主義相關的討論,叫做《82年生的金智妍》,而緊接著導演新作這個小說改編的電影也即將在韓國開拍。這次我真的很開心可以帶著這兩部這麼好的作品來台灣跟大家見面,我自己也非常激動,所以帶了當時在首爾女性影展播映時的短評來給大家: 「手風琴的獨白:縱使是沒有相關經驗的話,也許沒辦法詮釋出如此細膩的。」 「2號球衣:這部作品在女性的身體還有對女性身體的視線上,運用了很多拍攝方式去表現,展現導演非常優秀的導演能力。」 請大家好好觀賞,謝謝大家。   圖/台灣國際女性影展節目經理 陳慧穎,與韓國首爾女性影展選片人 Bae Joo-Yeon及翻譯合照    

【映後QA】《再會馬德里 Adios! Madrid》

片名: 《再會馬德里 Adios! Madrid》 場次:台北華山2廳 10/07(日)19:10  ★ 主持人:林秀娟 與談人:吳靜怡 導演   開場   秀娟:感謝大家在星期天晚上來看這部台灣紀錄片,想把時間直接留給觀眾們,大家有什麼問題想要問導演的嗎?觀眾們都很害羞,我先來問問導演好了,其實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很好奇,為什麼導演會選澤這個舞蹈家當紀錄片拍攝對象? 吳靜怡:其實我已經十七年沒有創作了,很早期的作品有在女性影展。但後來結婚生子之後,就覺得還是要好好找一件事情做。其實做這件事只是舉手之勞,反正我有機器嘛,就是他們舞團說練習想要找人記錄下來,我就去紀錄。我第一場紀錄是片中她穿紅色背心在暗處跳舞那個。其實我第一次接觸舞蹈,也第一次接觸佛朗明哥。紀錄的時候,但就是一個直覺,你看到這個女人,你知道這個女人身上有戲。本來沒有想這麼多,只是紀錄。只是拍著拍著,就覺得她的故事激到我。   圖/吳靜怡導演分享創作經驗   其實像是我要重新跨出一步再拍片,多困難啊。當我剛剛在外面看到《紅盒子》的燈箱,那個是楊力州,他是我的學長,跟我都是南藝早期的學生,當我結婚生子後,看到這些同期的同學們都已經累積了十七、八年的作品,我要重新從零開始,是很難的,所以當我看到她有這樣的勇氣願意重新開始,真的激到我,我會覺得,我一直以來給自己找了太多太多藉口,其實我大可在家相夫教子。這是當初硬著頭皮要去拍的動力,卻也是最後完成的動力。 像片中的音樂,沒有紀錄片這樣的,通常紀錄片預算很少,這些音樂都是需要版權的。但是很感謝國藝會,我原是一個很討厭寫企劃書的人,但是我硬著頭皮寫,因為我要去西班牙拍片真的沒有經費。 其實拍紀錄片是不會知道後來作品會走去哪裡的。.反正到後來,一年的紀錄變成兩年,因為作品需要時間熟成。多少人勸我把裡面這些表演原本的配樂拿掉,重新找人配。但如果剛剛大家有看就會知道,少了賀連華原本為自己表演選的配樂,就會少了很多感覺。   秀娟:剛聽到導演的分享,好像可以看見,其實導演本身的創作過程,就像片中的 賀連華一樣,重拾夢想,堅持,然後完成這部真的很溫暖的一部片。   圖/吳靜怡導演分享創作經驗     觀眾Q A   Q1:想問導演有因為要拍攝這部片,真的深入瞭解佛朗明哥嗎? A1:其實我所有對佛朗明哥的認識,都是透過賀連華。我其實沒有想要拍什麼舞蹈家,我只是拍一個女人,只是剛好這個女人是舞蹈家。工作上我曾經拍過很多名人,名人都會有很多自己的堅持。在拍攝之前我跟她有一個協議,我說我沒有要把她當成一個名人做紀錄,我想要把妳拉到地上跟觀眾在一起,這樣才會讓你這個平凡人的生命,讓觀眾有所共鳴。 其實她的東西也不一定這麼佛朗明哥,但是她很聰明,很努力做了很多在地化的結合,我就是盡量抓住這些東西。這些表演的片段也是我刻意安排的,在後面都是盡量抓這些比較在地的表演給你們看,因為這些歌詞你們看了會有感受。   圖/現場觀眾QA   Q2:第一個問題,導演在西班牙拍攝時,有沒有碰到什麼困難?特別是教學場所或練習場所時,有沒有需要溝通? A2:我去皇家馬德里學院拍攝時反而沒有困難。是我要在台灣拍攝時,地方的舞蹈學校不讓我拍。所以拍片真的是你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去,就像後來才會在影片中看到,拍到後面比較著重的是母女關係。 最困難的部分是資金,我去了兩趟西班牙,第一年去就花了一百多萬,所以只能第二年再拍。中間其實也沒有收入,也沒有時間再去接其他工作。所以其實最大的困難是錢。每天在拍攝的過程,都是在跟我自己打仗,那個東西是很折磨人的。我知道有錢拍,才能有好的燈光和質感,大編制、收音收的好等等。一開始這個很打擊我,過了十七年,我竟然要回到學生時期一樣,回到單機。可是後來我就覺得,那就深挖啊。你要讓拍攝對象跟你的信任到什麼程度,才可以去拍到有別於一般媒體可以拍到的東西,包含前夫的事、懷孕啊、父母啊。其實拍攝時間常常是晚上,我們聊的比影片中呈現的還要多,但很多時候我們也會擔心啊,我們常常說要跟紀錄片拍攝對象當朋友,但是你也會擔心,如果到了最後,萬一惹怒了對方,對方不同意,就拍不成。 後來信任到一個程度,他們太習慣你的存在。所以像後來母女吵架那場,我其實在旁邊,但後來賀連華看的時候,她說「原來妳當時在啊」,她們吵架時我真的就在她旁邊,但她已經不會特別察覺,因為到了後期,我不是拍攝者,我變成是她親密的朋友。   圖/現場觀眾QA   Q3:怎麼編排這些拍攝到的素材? A3:其實我拍攝的素材多達4K。而每個人對於哪些該放、哪些不該放都想法不一樣,有些人覺得榮民之家的部分不要放。其實這個人可以說的故事很多,但我知道我的拍攝主軸在這,你知道,我十七年沒創作,我比任何人都還要嚴苛。什麼要放,什麼不要放。我後來才弄清楚,原來是因為她的父母對她就是把一個犯錯的女兒撿起來,後來她才可以對自己的女兒有這樣的愛。其實我們身邊的朋友都會跟她踩煞車,沒有錢就不要再去了嘛,不然我們身邊的朋友也無法一直贊助妳。那些母女關係其實是其次,我是想讓大家知道她做了什麼。她之所以有什麼,不是只有看自己沒什麼而已,她沒有舞台,她就去找舞台。榮民之家也好,山上也好,那都是她沒有舞台、找舞台的方法。   Q4:為什麼取名「再會馬德里」? A4:「再會」是再次看見,同時也是說再見的意思。我認為她們母女都有一個未完成的夢想,都在馬德里。其實最後我沒有告訴大家鮮鮮有沒有考上,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母女關係,他考得上也好,考不上也好,最重要的是母女關係。他們的母女關係是激烈又堅定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女兒都有個家可以回。   秀娟: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場映後座談我們先在這裡要劃下句點了,再次請大家掌聲謝謝導演。  

【映後QA】《大帳篷- 想像力的避難所 The Moving Tent》

片名: 《大帳篷- 想像力的避難所 The Moving Tent》 場次:台北華山2廳 10/08(一)20:50  ★ 主持人:陳俊蓉 理事 與談人:陳芯宜 導演   圖/【映後QA】《大帳篷- 想像力的避難所 The Moving Tent》   陳俊蓉:這部片是阿寶導演花了12年拍攝的,拍攝時間是一回事,但要從這麼多的拍攝素材中剪接出這部片,過程才是最辛苦的。那第一個問題,我想要就片名提問,為什麼會取這樣的名?如何透過片名給這部片一個anchor呢? 陳芯宜:這五個字很貼切的講中裡面的東西。最初的名字是「移動的帳篷」,後來我陸續自己參與「海筆子」之後,認為大帳篷這個名稱比較有氣勢,一方面也可以象徵是容納所有的事情在裡面,更貼近大帳篷劇場本身的概念及帶給觀眾的感受。「大帳篷」其實已經存在12年了,裡面沒有誰是、誰不是,任何時候,只要你想要一直來搭帳篷就都是成員。   陳俊蓉:所以其實導演自己也是一員嗎? 陳芯宜:對呀,我後來拍到一半也就覺得不想拍了,就加入跟他們一起。其實一直都有在參與,但會想要拍,是因為覺得十年了,想要做一個紀錄。也有感於三一八之後,很多人因為沒有參與過,所以對於帳篷裡面在做什麼事其實不是那麼理解。 1999年,櫻井大造來的時候,在三重的重新橋下演戲,那時候還有很多沒有被收編的地方,所謂的河堤邊就是一個地點,在那邊演了第一齣戲(帳篷劇)。第一次看的時候,我真的看不懂,因為帳篷劇不會有字幕,只會發給你一本日文的劇本,當帳篷翻開的時候,我很震撼,看見的東西跟感受到的東西很不一樣。 2014年我是先紀錄他的夥伴Kanoko(註:舞踏編舞家秦Kanoko),跟拍攝林麗珍同時期。其實我拍完我第一部片之後,就無法繼續創作,大概09年放下攝影機,那是「海筆子」最辛苦的時候,帳篷非常的大。《無路可退》(註:「海筆子」2009年帳篷劇)只有六個成員,又要巡迴到高雄。我內心會覺得,如果那時候不是那六個人撐起這個帳篷,就不會有那個演出,所以除了記錄櫻井大造之外,也要記錄這六個人的過程。   圖/陳芯宜導演分享創作經驗   陳俊蓉:我有一個問題比較跳脫大帳篷。我有幾次在看阿寶導演的作品時,內心都會有一些騷動、一些混亂,像是在看《行者》時,我內心就會覺得,我到底有沒有好好對待我的身體。那像現在看「大帳篷」就會覺得,我到底有沒有認真的過生活,看見那種從土裡面長出來的「生存」,就會很想帶著我四歲的小孩一起參與大帳篷。所以想了解,像《行者》這樣的紀錄片對阿寶導演來說,是什麼? 陳芯宜:其實都是一開始接觸到一個東西時,如果有一些觸動,我就會想,那個觸動我的東西是什麼。比如像會想要拍攝《行者》的動機很簡單,就是我發現聽到心經(在第一次看無垢舞蹈劇場演出時,看見表演結束舞者圍一圈念心經時),我就會一直哭,那就會想知道一直哭是為什麼?所以開始紀錄林麗珍,拍攝過程中自己也會想要參與其中,那當然紀錄無垢的時候(拍攝《行者》),比較難,我不能真的成為一個舞者,但是拍這次《大帳篷》,我就會想要參與其中。其實我拍片不是為了要拍成一部片,也不是為了做紀錄片,而是一種追尋,一種尋找,也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了解什麼,如果我現在想要了解這個東西,而我沒有找到答案,我也無法繼續向前。   圖/陳芯宜導演分享創作經驗   陳俊蓉:「帳篷」這個東西的抽象意義,對阿寶導演是什麼? 陳芯宜:像是我們用電啊,好像很安全很舒適,但是在一個平行的時空中,這些電是因為有一群人很辛苦很辛苦的在做著什麼,才能讓我們享有電。就像片中一直在說一個「場」,人跟人之間的關係也是一樣,你要跟一個人很平等的一起工作,那是很困難的,也很辛苦的。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我想要做巡迴的原因,其實一部片做完,常常都是先去參加影展、做QA等等,但是其實最重要的、我最想知道的,還是像透過巡迴的方式讓這部片真的靠近大家。   觀眾:謝謝導演,我也看過《行者》,其實我很佩服導演的耐力,拍攝這麼長的時間,要怎麼去剪接,其實是很困難的。這些海筆子的六位成員是怎麼開始參與的,是先當觀眾,受到感動,才加入的呢?那其他後面加入的成員,也是因為看了演出,受感動才加入的嗎? 陳芯宜:其中三個人是從2004年就加入,都是因為有看了1999年的演出,看完就受到感動就想參加。那當然每個人的表現性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想當演員,所以就會有一些人去當木工、去當服裝組,那像是阿伯,他不會縫紉但是想當服裝組,所以就會去學縫紉。   ​圖/陳芯宜導演與觀眾互動   觀眾:其實我一直很喜歡導演的作品,從《行者》到《大帳篷》我都有看。很喜歡導演都會去關注自己生活中的困頓,以及記錄到這些人面對的困頓,會去討論如果遇到現實的困難,那要怎麼去前進。我相信沒有一個很完美的解答,但是那個想要找到問題解決方式的過程,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櫻井先生在裡面說到要創造一個「對等」的時候,我覺得很神奇,不是說一定要創造一個理想國,而是想辦法去弭平一些的不平等跟摩擦。最後想問,海筆子要如何繼續,以及有關海筆子的後續。 陳芯宜:「對等」跟「平等」是不一樣的,平等是凝固的,但是對等是移動的(導演走向主持人又走回來),那是很幽微的東西,沒辦法被拍進去的。像是,不會堅持己見,但是會不斷一直找出怎麼樣才是跟對方溝通的好的方式,那是一個過程,就是一個不斷找尋,不斷調整的狀態。樂生療養院的事情還是繼續著的,只是熱度沒有像2007、2008年那麼高。那阿公阿嬤也搬到一些新的大樓裡,但海筆子會邀請阿公阿嬤來分享,今年海筆子也會到樂生療養院演出,大家可以關注。   觀眾:想問導演自己花了這麼長的時間醞釀出這個紀錄品,導演心中這部作品的自主肌骨是什麼呢? 陳芯宜:其實我自己會覺得我的作品就是我自己的自主肌骨,我就是想要拍出來讓裡面所有的成員知道從以前到現在在講什麼,整理出來,才會知道台灣社會從以前到現在的一些觀察跟變化。   陳俊蓉:因為場地時間關係,歡迎大家再到外頭繼續跟導演交流,也請大家再給導演一次掌聲,謝謝大家。  

【映後QA】1008《短短迷妳群合輯》

片名:《試鏡人生》 場次:光點華山2廳 10/8(一)16:05 ☆ 主持人:君竹 與談人: 卡塔潔娜伊絲卡拉 |《試鏡人生》導演   君竹:非常開心大家在午後來參加女影,而且人數也滿多人的,今天這部片子非常有趣,據我所知這個導 演非常的年輕,試鏡人生也是她的畢業製作。 圖/譯者(左)、導演 卡塔潔娜伊絲卡拉(中)、影展經理君竹(右)   導演:非常謝謝大家來這邊 我看到很多人蒞臨出席,我很期待大家的疑問,我等不及要回答了。   君竹:這部片對我來說除了形式很特別 ,特別是對於短片來說,想問導演為什麼要選這樣的題材還有議題 拍攝呢?   導演:這其實一切都是巧合,我自己有另外一個同事是導演,我那時候拍攝一個作品剛好遇到這個女演 員,我在研究所兩年的研究投入很久,這是我的夢想但我也面臨很多挫折,在我們這個年代身為一位女性 跟一位女演員是一個議題,必須在工作跟生活中找到一個平衡。   君竹:我自己看這部片的時候,會想到 #me2這個議題,但其實我在這個作品中看到女演員為了自己的事 業有所犧牲,另外我也想問導演,這個片子裡面的兩位女主角是波蘭很有名的女演員,想要知道怎麼邀請 到他們來拍攝,是經過怎麼樣溝通的?   導演:對我個人來說這兩位演員都是很出色的,那他們也有在《魅惑人魚姬》這部片裡有出現,比較年輕 的那位女演員在那時候也面對人生中的兩難,因為演藝事業發達時他也想要有小孩,我不是想要找一個光 有容貌漂亮的女演員,而是可以飾演出我所設定的角色,而另一位女主角她也有出演魅惑人魚姬,我剛好 認識她,我想要找一個對這個故事有共鳴的演員。 圖/導演闡述 Q1:你好,我想要請問在片段裡面那個帶著孩子的女演員,有出現一句對白“依賴,想問導演這是什麼意 思?   A1: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理解有沒有正確,我希望觀眾可以透過自己的想法來理解,不過這兩位女演員的 人生有不同的夢想跟缺陷,他們的碰面就像照鏡子一樣,比較年長的女演員對於自己的私生活有不滿,而 年輕的女演員又面臨事業與生活的選擇,就像你所說的,或許他們真的對自己嚮往的事物有所依賴吧。   Q2:想問導演大學是念心理系,怎麼會想要開始拍電影呢?   A2: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那個時候我有曾經考慮過要不要直接主修導演,後來我就到以色列就讀,那邊的 人都很有自信,所以我也多了一點自信,那之後我想拍的戲劇都跟心理滿有相關,所以我覺得可以將我主 修的運用在電影學上。   Q3:我想要問之後會不會考慮製作犯罪電影? A3:我其實滿喜歡亞洲的電影,但我忘記導演的名字,不過這樣的形式在亞洲行得通,會有很多觀眾買 單,但在波蘭就不一定了。   Q4:我覺得看起來兩位女演員像是同一種人,因為從一些對話中可以感受到,年輕女演員最後會選擇的路 是有經驗的女演員,想問導演在寫本的時候有這樣安排嗎? A4:的確是兩位女演員有背景或道路有相似之處,但兩者之間還是有差異的,另外一方面我自己有在關注 母職以及有小孩的女性要怎麼生活,但好像很多女性在懷胎時會放棄很多事情,當然這是個人的選擇,我 沒有要批判的意思,只是看到身邊有些朋友也會面臨現實必須做抉擇時,都會覺得有點可惜。   君竹:我覺得這個議題很有趣 在今年的片單中我們也收錄很多母女之間情誼,以及女性轉為母職之後的改 變,這也是很值得探討的議題 希望除了這部片子之外,大家也可以去多看看其他相關片單,會很有趣的! 在此順便幫女影打廣告。  

【映後QA】《台灣競賽短片輯4 Taiwan shorts4》

場次:光點華山2廳 10/9(二)20:29  ☆ 主持人:靖茜 與談人: 吳璠|《共生》導演           江雪華|《媽的!一百種死法》導演           董淑緣|《小文空仔與那隻羊》導演     劉冠汶|《一如往常》導演   靖茜:謝謝大家來看片,現在我們要請劇組人員上台,首先想要請大家分享一下創作的契機。 圖/主持人靖茜開場   江雪華導演:會拍這部片,我一直覺得電影就是跟世界對話的一種方式,這也本身是我的半自傳故事,我 想把一些成長過程中的快樂和痛苦,透過影像跟大家分享。   劉冠汶導演:一開始想要做這個動畫是因為我家附近的廟跟市場是在同一個空間, 所以想要作為創作的靈 感,我想要試試著把角色拿掉,用空間跟光影去拍攝。   吳璠導演:我發現葡萄牙南方的大陸很少人住在那邊,以自殺率非常高文明,然後當地的居民都是老人, 一開始我對這個現象很有興趣,因為那邊只剩老人,當我到那邊之後我發現孤獨的另一面更重要的是怎麼 跟另一半相處,所以我開始想要拍這部片。   董淑緣導演:我自己實習的時候去拍了一部片,《亮亮與噴子》我拍了那部片的時候裡面有一隻羊,我們 這組在照顧那隻羊的時候就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像是第一幕車子裡面的羊,那是我們在羊肉爐店借的, 拍攝當中移動我們就把羊放在九人座,羊跟人同車移動,那天有一場戲我們為了把它牽到天台下,我們其 實跟那隻羊培養了很多感情,那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切很有戲劇性所以寫成劇本拍攝出來。   靖茜:其實今年的片量很多,像我很喜歡這樣的安排把這幾部串連起來,這樣的鋪陳都是在講生活方式或 是一個人在講生活的想法跟感受,我特別喜歡這個循序漸進的感覺。     Q1:我自己很好奇《一如往常》的導演,當你構思劇本的時候你怎麼用動畫的方式呈現出來? A1:其實我自己上一部的作品也是像這樣的創作方式,我那時候畫分鏡其實不是想要這個鏡頭想要什麼, 反而是用聲音來呈現,那我聲音跟畫面是跳著設計的   Q2:《共生》片中有一段是驢子的聲音,我有點好奇鈴鐺聲音的處理方式,拍攝的時候有特別放MIC在 驢子身上嗎?另一方面這部片拍攝的時間很短,想要問拍攝的狀況是怎麼樣,之後還有要延伸嗎? A2:我其實私心想要在片中有動物,我很喜歡主角跟動物相處的方式,我覺得驢子被綁著腳被迫跟四隻腳 走路,很像人與人相處的樣子,所以在聲音設計的時候我一定會放進去動物的聲音。另外開頭很多人對我 有意見,但對我而言這是我已經想說完我的話,當然那時候因為畢業的關係有時間限制,我重新思考後我 發覺的那個對話對我而言已經夠了,所以覺得最後片子就要這樣呈現。   Q3:我想請問吳璠導演在拍片的時候,想問你在不會葡萄牙語的情況下怎麼溝通?還有那些素材怎麼捕 捉?另外鏡頭中有老太太對著你講老先生的話,他其實坐在你後方,這麼自然的畫面要怎麼捕捉? A3:我那時候帶的攝影師他是負責跟老人家們對話,他會一起跟我討論怎麼做下去,那我本身會一點葡萄 牙文,那個場景就是我的攝影師去幫我推動,試圖讓他們多講一些他們的感情,其實語言這個問題很好, 拍攝是這樣的,前面都是攝影師跟他們對話,之後他就離開了,但因為已經習慣我的存在了,所以他們會 很無拘束的講話,不懂語言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地方是你會特別注意他們的肢體,某種程度上也是另一種回 饋。   Q4:我很喜歡《一如往常》導演對於聲音處裡,我覺得你是短片輯裡聲音做得很細的,可能跟家裡面的附 近就是那樣的環境,想問為什麼人是透明的線條,只有動物是有顏色的,還有貓賦予比較神秘的形象,我 很好奇你的手法。 A4:因為人在市場裡面待的時間沒有貓長,他們只有待在營業的時間,所以我用線條是覺得他在這邊只是 回憶,我實際去那邊參考一些細節的東西,發現貓常常待在那邊,所以我覺得黑色的線條像是附著在市場 的感覺,我其實跟音樂討論我希望那個聲音可以跟廟宇裡面那種鈸有呼應,再加上誦經的聲音跟貓合起來 會有一種魔幻的感覺。   Q5:想問《媽的!一百種死法》裡面的音樂為什麼會用那首? A5:因為我覺得台語歌裡面都是用輕快的語調唱出分離的難受,那首歌其實是在講思慕一個人、等待一個 人,我覺得跟心理上依附不到媽媽的感覺很有呼應,同時很有趣的地方是跟媽媽跳河的場景也有呼應,那 其實是比較跟女兒的心境有關。   Q6:想要詢問《媽的!一百種死法》當時在演戲時有沒有培養一些感情? A6:說真的台灣的拍片環境預算都很緊繃,對我們這種小型的製片來說沒有多的空間做更多的事,我覺得 不管是貴媚姐還是大大,我們其實也是慢慢在過程中磨合出感覺,基本上大家在看劇本都有跟我分享過他 們的想法,那我覺得結合他們的想法在講細一點的時候會比較好溝通,長鏡頭那場拍得很辛苦,多虧演員 一起引導,所以有拍出這樣的成品。   靖茜:我覺得這不只是導演跟演員之間,也是整個劇組一起磨合的默契   Q7:你剛有說到這是跟你自身經歷有關,本來就想要以比較詼諧的方式呈現,對於死你是用比較幽默的方 式,本來就設計好了嗎? A7:其實在寫劇本初期的時候就想要這樣寫,我覺得電影是時間的藝術,它還是把人生壓縮化了,人生呈 現的還是比較多,我媽媽當時也是多次自殺但都沒有死,其實在拍攝過程多我其實很痛苦,但想一想就轉 念吧!用黑色幽默的方式來看待自己的故事。   靖茜: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蒞臨現場,也很感謝劇組給我們那麼精采地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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