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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後紀錄

【映前 Intro】《浪漫喜劇麥擱騙》

片名: 《浪漫喜劇麥擱騙》 場次:台北華山1廳 10/13(六) 17:20 講者:女性影展策展人 羅珮嘉 珮嘉: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來到本場次的《浪漫喜劇麥擱騙》的放映。其實我自己一直都是浪漫喜劇的粉絲,浪漫喜劇營造的就是幸福嘛、找白馬王子這一掛的。那問一下現場有誰跟我一樣,也是有在迷浪漫喜劇的,舉手一下。 欸!不錯喔,伯伯最喜歡看什麼,最近?有什麼浪漫喜劇超喜歡的?《LaLaLand》嗎?《派特的幸福劇本》嗎?還是停留在跟我一樣,因為我本人年紀有點老,我停留在《當哈利遇上莎莉》,有聽過嗎?《西雅圖夜未眠》,有聽過嗎?有喔,好好好,你們有聽過這些,那你大概看這部片就沒什麼問題,因為我一度有點擔心說我們有generation gap的話,你可能就會不懂。 但我先稍微講一下,浪漫喜劇有它存在的意義,它是什麼呢?它基本上就是浪漫電影。什麼叫浪漫電影?其實在早期,浪漫這個字不是像我們現在想的,就是很romantic,浪漫這件事情在中古世紀,他其實是英雄主義。比如說英雄的人,他在創造一個事蹟的時候,那個東西叫做浪漫。所以在莎士比亞或是早期的文本裡面, 他在講浪漫劇本、浪漫的故事的時候,一定是有一個英雄,然後旁邊就會配一些什麼?美女啊、公主啊,要去拯救啊。所以大概奠基早期的基礎是這樣。 那浪漫也有悲劇性的浪漫悲劇電影。那它結合了喜劇以後,所以今天會看到的片子,基本上討論的它就是某一種類型電影,就是浪漫喜劇。那怎麼樣?人在看喜劇的時候,一定會有一個基礎就是幸福的結局,我們要看得很舒爽的感覺。所以喜劇很容易在電影工業裡面,它為了要讓你有一個幸福的結局,它會有很多公式化。 如果大家對於喜劇電影有暸解的話,有非常多種,砸蛋糕喜劇知道嗎?橋段裡面一定會有砸蛋糕。或者是說冤家喜劇,兩個不對等的白馬王子跟公主,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是冤家,然後經歷過一連串的一些打鬧啊,這叫Slapstick,鬧劇喜劇的方式,來營造這樣子的一個氛圍。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知道原來這種公式化的步驟,可以讓這些浪漫喜劇賣錢,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produce出來了。 那這部片子就會討論到,到底浪漫喜劇為什麼讓我們都愛?愛的原因是什麼?是不是有其公式化的定義?是片商在出版這個版本的時候就已經抓到了觀眾要的口味,而去做的這個東西。那有沒有在坊間我們看到,因為浪漫喜劇就是一個賣座、很商業的東西,會不會因為它為了要特定賣錢,所以它要吸引哪一些族群來看,會不會少了哪一些族群得以被看見的機會?所以這個是他在裡面,我覺得可以看得到很多很多的狀態。 最後他也會談到一個我覺得很重要的是,浪漫喜劇基本上跟影展、跟藝術片走的是一個背道而馳的路。也就是說我愛浪漫喜劇,基本上呢,我可能就不會把它當成藝術電影來看。那很多現在的片子也很聰明,它實為浪漫喜劇,可是它可能為了要當藝術片的時候,它不讓自己被標籤為浪漫喜劇。所以裡面就會講到很多你們都耳熟能詳的片子。因為浪漫喜劇就是歐美最多,希望你們會喜歡這部我也很喜歡的紀錄片。謝謝大家。  

【映後QA】《同境相憐》

片名: 《同境相憐》 場次:台北華山 2 廳 10/12(六)  14:20 主持人:藍貝芝 與談人:勵馨基金會執行長 紀惠容 主持人 藍貝芝:各位觀眾午安,我是女性影展的理事之一,我叫藍貝芝。那我也將主持這場映後座談,那首先我們來歡迎這次映後的與談人,也就是是勵馨基金會的執行長——紀惠容,紀姊。 我想大家看完應該覺得蠻沉重的,但是應該有一些東西在發酵,也會想要提問,那我們可以先請紀姊跟我們說一下您怎麼看這部電影? 與談人 紀惠容:真的很沉重,因為我們勵馨基金會也服務很多類似、被亂倫的孩子。被亂倫的孩子其實有很深的一個秘密,他不曉得怎麼說。那劇中,其實也不是劇中它是紀錄片,這位主角他非常勇敢,他說出來。那你看他說出來,後來的代價,最後也是要離開他的國家。可是他對他孩子的愛,我覺得那個是讓我非常感動的,因為這個是相對人所帶給他的一個後果。可是身為一個母親,他還是願意把這個孩子留下來、生下來,甚至自己帶。那大家看到這個過程,如果是我們自己,我們會做怎樣的選擇?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那我們看到所有像這樣被亂倫的孩子,他們在家中,其實也是被圍剿的。幾乎,你看他的叔叔,所謂的家族,都是要他「閉嘴」!然後我們看到我們的孩子其實也是一樣,當他變成家裡的犧牲者,家裡為了不讓這件事變成一個丟臉的事,所以最好就是叫這個女孩不要講話,大家都裝作沒事,可是這事情是發生過的。 所以很多的孩子在這當中可能是犧牲者,從阿嬤到家族,每一個人都要他閉嘴,一旦他通報之後,我們台灣是有通報制度的,其實真正應該出去的是相對人,可是大部分都是這個孩子要出去,然後住到我們中途之家。所以孩子常常會問:「我做錯了什麼?」其實那時候我們的社工非常的難過,因為不曉得怎麼回答他,他沒有做錯,所以這也是我們覺得最難過的地方。 所以剛看這部影片,我會覺得這位主角真的是非常的勇敢。他勇敢到一個地步,他對孩子的愛,然後你看他孩子不理解他,生氣的時候還會說:「一桶冷水把你澆死!」看到這些的時候我也覺得,未來這些孩子長大以後,他怎麼面對這些故事,可是他還是勇敢的決定要對孩子說出他們的故事。   主持人 藍貝芝:所以我覺得的確很有趣是說,女主角卡特拉反而是像您說的,如果是亂倫的受害者通常他身邊縈繞著很shame的culture,就是我們的羞恥感,甚至他可能不能很正常的和他的小孩或他的妹妹這樣相處,所以我覺得他媽媽的角色是很重要的。 與談人 紀惠容:他媽媽其實是支持他的,可是遇到他的兒子,也是卡特拉的弟弟,跟他(卡特拉)說:「你不要再說了,你說了都害我沒有工作!」 主持人 藍貝芝:他的弟弟一方面也是叫導演不要再拍了,可是他還是會去幫他搬家欸。 與談人 紀惠容:其實那是一種非常矛盾的一種親情,可是在同一個家庭裡面,可是最後看起來,他離開對這個家是好的,雖然他媽媽還是很捨不得。 主持人 藍貝芝:而且我覺得也看得出來的是,他一方面接到這個電話說他可以去法國,他非常非常開心。可是下一秒又走過去哭,因為他知道媽媽一定會非常難過。 與談人 紀惠容:不過這片裡面,這個故事叫做A Thousand girl like me 因為在他說出口以後,開始有人跟她說,我也是這樣的。我相信全球有很多孩子像他這樣,只是看那個國家的文化,能不能讓這件事情說出啦。我覺得只有所謂的說出來才有改變的機會,所以這個爸爸不能被關,然後整個家族就把他當作他很丟臉,其實真正丟臉的是他爸爸。但是我覺得主角很勇敢,這個國家要說出來才有可能被改變,但我相信這個改變是緩慢的,只是一定要開始。 主持人 藍貝芝:所以我們在這邊也要鼓勵,各位觀眾朋友,說出來吧!所以看完這部電影有沒有想要分享或是提問的觀眾朋友呢? 觀眾:我想要請問一下,紀姊好,因為你是勵馨基金會的執行長,那我相信你對台灣這類的現況應該也很了解,那我不知道台灣現況是如何? 與談人 紀惠容:可以給你一些數字,台灣一年通報被性侵、勇敢去通報,其實我相信可能十倍的人沒有通報,大概一年將近一萬件,有時候八、九千、有時候超過,因為每一年不太一樣,但是平均差不多一萬件。這一萬件裡面,相對人和受害者之間有血緣關係的大概占一半,這一半裡面可以看到,台灣過去,性侵害防治法通過了二十年了,這二十年當中我們可以看到很多通報開始上升。 但是我們看到亂倫這件事情,有進步的地方在於過去可能秘密要隱藏七、八年,現在比較快一點兩、三年。那為什麼這件事情會被隱藏,因為很多人一開始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像他一開始也搞不清楚,因為父親跟他講「大家都是這樣做」,可是當他搞清楚,想要講的時候,家人可能會要他不要說,除非她找到另外的第三人,通常家人很少站在受害者這邊。 如果我們看到的,比如說孩子的媽媽是勇敢站在他這邊,而且願意告訴他的先生,那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孩子的復原比較快;但是如果媽媽是捨棄他站在爸爸這邊,後來這個孩子的創傷是比較久的,而且比較難復原。 但是我要講的是在這過程裡面我們常看到孩子的力量,因為當孩子到我們中途之家,我們都會告訴孩子這不是你的錯,那你如何為自己走出一條路,其實這是很不容易的,因為她們可能要面對第一個法庭,就像這個女主角一樣,要面對法庭來告父親。所以他每次出庭回來,回到我們中途之家,非常難受,就是你可以看得到,他的創傷再次被創傷,就是二次傷害,因為他在法庭聽到的,可能都是抹黑他說「這個孩子不乖」、「這個孩子很多男朋友」。所以基本上這個孩子在法庭上是非常困難的,我們要用各種方法為她辯護,包括讓他做很多診斷、精神診斷、或者是很多的鑑定。 其實亂倫這樣的案子,在法庭上非常困難,除非這個爸爸,願意承認自己錯了。當然我們也有少數成功的案例,我們開始做家族,讓他爸爸知道是他的錯,真的有爸爸決定要承認是他的錯,開始跟我們中途之家聯絡,每個月都想辦法煮雞湯讓他孩子吃,其實我們不會讓他到中途之家,但是會在第三方,讓他們見面,但這樣的案例少之又少。 觀眾:理事好,紀姊好。我們第一個提問是,像他們在辦護照的時候,好像比較在乎父親的簽名,沒有母親的簽名沒關係,我在想這是不是父系社會在回教國家的影響,或者這種亂倫大家已經見怪不怪,所以乾脆就不要母親的簽名? 第二個問題是,可能母親就是姐姐,姐姐就是母親,那孩子的不安情緒和母親的頂撞是不是就是來自不斷的搬遷?這麼常進出法院,在這麼小的小孩其實是很讓人心疼的,這是我的問題,謝謝。 與談人 紀惠容:剛剛提到因為他去辦的時候,這三個人,從媽媽到兩個孩子,全部的父親都是同一個,可是那個記錄人他們沒有問題媽媽是誰,這可能也變成一個保護,讓他們能夠很快的搬家,不然他可能不斷的會被問。但在這裡面,它的確是一個父系的社會,媽媽不重要,所以沒有人會問你媽媽是誰。這我覺得是一個很荒繆但也是一個文化,讓他們能夠在這樣的文化裡生活,但我覺得這是不對的因為媽媽還是很重要。 第二個是回到孩子和媽媽的衝撞,其實我覺得這個媽媽對這個孩子的愛還是充足的,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其實他第二個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就把他立刻送走,可是他又把他要回來了,弄回來以後也是很努力的,幸好有他的媽媽,能夠協助他照顧。我都不曉得他這樣子搬家,那他真正的工作是什麼?其實紀錄片沒寫,所以我不知道他沒怎麼活過來,或者是他的弟弟工作養活他們,但是他們就是非常辛苦。   主持人 藍貝芝:還有嗎?那我很好奇的是說,像剛剛觀眾提問,那如果是在台灣的案子呢?如果他們這些母親在台灣要報戶口的話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 與談人 紀惠容:其實台灣被亂倫的孩子,我相信一定有人懷孕,但是有生下來的我覺得是少數,因為台灣畢竟是可以合法墮胎的。真的要養活這個孩子,對媽媽、對孩子是一個很大的衝擊,所以台灣大部分沒有選擇生下來。 主持人 藍貝芝:那剛剛提到勵馨其實有很多中途之家是在保護,讓這些少女安置,通常他們可以在那邊待多久?然後在那裡會有什麼樣的協助? 與談人 紀惠容:在中途之家裏面,其實有兩種人,一種是社工、一種是生活輔導員,生活輔導員是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人在,那社工大概是他的開案的社工。社工要做的,除了協助安定,其實剛開始來的不好睡或者不想住這裡都有,這些如何讓他安定在中途之家裡,然後能夠告訴他,你大概有一年到三年時間,如果他是未成年,一定會住到成年。所以他在中途之家其實時間還蠻長的,那我們可以做很多相關的,比如說他心理諮商,用個別的、用團體的,另外他的就學,但也有一些孩子他想就業。大部分的孩子,其實有些成績很優秀,也有的孩子成績就不好,因為她沒辦法專心,那像這樣的孩子有時候半工半讀。 我們知道的是這些孩子剛開始的時候在中途之家,我們常常看到他們過去的歷史,他們的手上的受傷,非常多的自殘的痕跡,然後甚至用菸燙。其實這個痛對他們來說是很傷痛的事情,他們常常會把很多的感覺冰起來。 我印象中曾經有一對姊妹花,來到我們辦公室,其實他們就是被父親亂倫,那天我印象深刻,好冷,可是這對姊妹花他們就穿著短袖,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然後我還過去跟他們說:「冷不冷啊?要不要加個外套?」眼睛都不看我,然後也不回答,沒有表情、然後也不想跟人家互動。所以他們住到我們中途之家的時候,我們的輔導員真的很辛苦,因為他把所有的人都當作nothing。但是過了半年,有一天我們的生活輔導員告訴我「紀姊,他會笑」所以這樣的一個笑容,其實是要很多很多人的愛,很多很多人的陪伴,他才有可能找回感覺,不然他根本不想感覺。 我後來讀了一些有關心理學的書,其實像這樣被亂倫的孩子,很多時候他們會想把自己的感覺冰起來,所以有時候會被稱為冰凍之下的女孩,因為不要有感覺比較不痛苦。 主持人 藍貝芝: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自己很好奇,發現過去有關於性侵防制的時候我們常說No means no 不要就是不要,可是我發現現在,開始翻轉這個論述,變成 Only yes means yes 與談人 紀惠容:積極同意權 主持人 藍貝芝:對對對,所以紀姊怎麼看這樣的論述的轉變? 與談人 紀惠容:其實我希望台灣能夠進步到Yes means yes ,是說我在性行為過程的任何一步,都要我的同意你才能進行,但台灣現在的法律訂的是說你不能違反其意願,也就是說你必須要說No ,你沒有說No就表示Yes。 比如說我現在昏迷了,那你在進行,其實這在法律上很難證明有違反你的意願。所以後來又加了下藥等等,但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推Only yes means yes。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常常有人在舉,就說倒茶,我要倒茶給你,我是不是要得到你的同意?我不能隨便亂倒啊! 但是我們現在的概念是,這種身體的親密關係,常常覺得說這是很秘密的、說不出來,你沒有說No 就代表Yes 。那這是很糟糕的,常常發生很多性侵案件,讓很多相對人,用很多叫做感情的理由在法庭上勝訴。就像我們說豆導,他有沒有說yes means yes?他沒有欸,他還跟法官說:我們是要往情感的方向發展。他這句話常常會讓法官整個被搞混,以為說他們是開始有感情的,所以這樣的性行為是可以被容許的,對不起,不對。 所以我們還是要積極去推這個概念,就是yes means yes,就是說只有我說是的時候才能進行。當然也有很多男生很生氣,什麼叫yes?那什麼浪漫都沒有了!但是我要告訴各位,這種親密關係是很直接回可以感受的,我們說多問一個,又怎樣呢?只是我們女孩子常常有時候不好意思說,那這種不好意思跟Yes No 之間太模糊了,所以我還是希望推積極同意權。 主持人 藍貝芝:積極同意權真的是非常重要,事實上在於法律上的判定或者是在情感互動上面都是更具積極跟主動性的。 觀眾:紀姊好,我只是想要回應一下,剛剛有人提說這樣一個組織的協助、在阿富汗可能婦女的救援很少,他們可能需要媒體的曝光,所以他們就用紀錄片的方式。以及合作的方式,他需要有國外的、海外的資源進來。所以我覺得很棒,阿富汗這樣的國家,投入這項工作的是紀錄片的工作者,因為在這個國家你如果要靠婦女組織太困難了,而且可能會被打壓,謝謝。 與談人 紀惠容:其實台灣一開始沒有這麼多婦女團體,我們看到很多被性侵的人要去找民代、媒體,找民代、媒體常常是,各打五十大板,講不清楚。所以我常說在媒體要找回公平正義真的很困難,尤其是新聞媒體為求平衡報導,一定會去找加害者,各打五十大板,真相就沒了。 所以我覺得用紀錄片是真實的,所以他比較能專注在受訪者身上。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但是我也很期待阿富汗的內部要長出來婦女團體,而且應該要有這樣的服務組織,這個才是一個國家的福祉啦,這是我覺得。 主持人 藍貝芝:好的謝謝,那我們時間也到了,先謝謝紀惠容、紀執行長和我們與談。  

【映後QA】《非自願測試》

片名: 《非自願測試》 場次:台北華山 1 廳 10/10(四) 14:40 主持人:珮嘉 與談人:導演 Shatara 莎塔拉·福特、製片 劉品均   主持人 珮嘉:謝謝大家前來觀賞非自願測試的場次,這個片子是在我們的「在#MeToo之後」的單元,我們其實在去年就想做這個單元,因為#MeToo 的議題和Time's up 的議題,其實已經引發全球的風潮,但在台灣好像都沒有找到機會去好好的談。 那在這次的#MeToo 單元中我覺得這部是最符合所謂#MeToo 精神。當然也很榮幸我們邀請到這部片的導演和製片。 會選這部片有幾個原因,這部片的製片以前是女影的實習生,她是台灣人,她去美國發展之後推薦了這部片給我,那我一看就很驚喜。近年來在談#MeToo到時候大家會把性騷擾、性暴力扣到後就忘記了所謂要談的是沉默、二度傷害,甚至我們不知道受害者、加害者要怎麼定義,這裡有很多很多可以討論。 謝謝兩位來參與,welcome Shatara and 品均,品均就是這部片的製片也是女影以前的實習生,那就請Shatara先自我介紹然後聊聊為什麼想做這部片。 導演 Shatara:Hi I'm Shatara 製片 品均:大家好我是品均,我是這部片的製片。 (翻譯導演發言) 這是我的導演也是這部片的編劇Shatara FORD。 這是她的第一部長片,她覺得這和社會政治非常的相關,且也具有急迫性,於是便迅速的製作了這部片。   主持人 珮嘉:那我想問一下,導演在這部片裡其實是自編自導,所以裡面很多設定,包括劇情的鋪陳蠻有趣的,並且她其實也有關注跨膚色、白人男子和黑人女性,為什麼會這樣設定呢?還有很多都不只和MeToo相關,也有提到美國的醫療制度、司法制度的狀況,在測試遇到性侵害之後的狀況,但卻遇到很多困難,這部份的設定可以也讓我們了解一下嗎?   導演 Shatara(製片 品均翻譯): 身為電影工作人員,對於人本身以及人和人的反應最有興趣,所以在每次拍片的故事中,會最想了解人在怎樣的經濟、政治狀況下會做怎樣的決定。第二點是她的興趣是去探討權力的結構關係,尤其在全世界權力大多數為男性、白人擁有,希望可以探討這個現象。 在這部片裡大家可以看到我們是設定在美國德州奧斯汀這個城市,德州本來就是白人較多的城市,而在電影裡雷內莎這樣的黑人女性,自然而然和白人男性有一段關係的機率蠻高的,另外一點則是導演自己的伴侶也是白人男性。 所以他們平常也很常討論到不同的種族、背景導致他們的權力關係上的差異以及他們的為議題會有不同的理解等。 第二段她是在說較個人的原因是,因種族原因,導演是黑人女性而她男朋友是英國白人。尤其是在川普當選之後整個非白人種族對於大選結果的反應都很不一樣,她剛才舉了自己的例子是,在美國黑人對警察的距離是比較遠就會害怕,有時候她和伴侶在開車的時候,他的伴侶就不能明白為什麼他會對於警察特別的小心、會需要一些特別的支持。就像我們電影裡面,為什麼今天遇到事情,去找警察就好、警察就會保護你,但因為有些歷史背景,黑人就不會認為警察會保護他們、反而會傷害他們。 主持人 珮嘉:講了蠻多,其實我也還蠻多問題,但是我先hold著,我們來看看有沒有觀眾朋友想要提問的? 觀眾:基本上其實是想要問,因為那個男朋友在女朋友被性侵後的態度,看起來很包容很有同理心,身為生理女性我假設一般男性應該不會這麼好,他們可能會對女伴生氣,所以我想問導演是不是特意安排這位男性應該如此?   導演 Shatara:我想問你一個問題,Are you sure ? 導演 Shatara(製片 品均翻譯): 導演想反問其實是,看起來男朋友很包容、體貼,但會不會這個男朋友表面上都在做應該做的事情,但在電影中,其實女主角有一直說「我想要回家」,但他男朋友的反應呢?他不希望打電話給警察,但他男朋友的反應是什麼?   主持人 珮嘉:還有嗎? 觀眾:其實我中文不是很好,很感謝導演拍了這部片,因為很少有像雷內莎這麼堅強的女主角,她沒有自殺,沒有變成一個神經質的角色,仍保留著他的自我。我很同意導演剛剛說的,我覺得他男朋友造成了二次創傷,他的反應可能更加強了他的創傷。而且導演特別加了那場戲,他追著她說:「你是我的!」我覺得那時候特別有感受到導演的表達。 主持人 珮嘉:還有沒有? 觀眾(主持人 珮嘉翻譯):他說相較很多醫療體系,有一個護士和其他人不一樣,是不是有要突出那個角色?   導演 Shatara(製片 品均翻譯): 簡單說就是其他護士和醫生在整個體制的訓練下,沒有太多同理心也沒有受過類似訓練,而最後一個醫院的護士是類似社工人員,專門執行這種檢驗的護士。比較明顯的是,最後一個護士導演是蠻刻意選擇黑人女生,在人類自然而然看到和自己膚色相同的人會比較有同理心。整部片我們希望觀眾可以跟著女主角的心路歷程一起看下去,因為已經蠻艱苦、一路蠻奔波,導演就希望讓雷內莎比較放鬆,算是整部片比較放鬆、溫暖的場景。   主持人 珮嘉:因為時間關係,再開放最後一個提問。 觀眾:我只是在想我也在德州住了很久,在哪裡也算是少數族群,在電影裡面他們去醫院時被性侵的雖然不是男主角,可是他處理事情的方式,譬如說很大聲、比較暴力一點的,如果是那個女生以相同的方式去處理這件事情的話,如果是女生絕對不會這麼有效率。雖然她是受害者,但別人反而會更攻擊他。可以看到在整部片裡,就算不是被性侵後的過程,她在她公司裡也是唯一的一個黑人女生。前面有人說他是很堅強的角色,可是我覺得在那個場合,你也不得不堅強。最後是我很喜歡,他們在醫院時候的音樂。 主持人 珮嘉:好,我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台灣還是哪裡,因為大家都雙語,大家英文能力的好強喔!大家如果有需要都一下可以繼續聊。 兩位他們作為他們作為亞裔台灣人、非裔美國人,然後要在這個白人至上的美國影像產業裡面這樣突破、闖出一片天是非常不簡單的事情。繼續加油,謝謝你們, Thank you so much !謝謝大家!  

【映後QA】《台灣競賽獎短片輯 2 》

片名:《台灣競賽獎短片輯2》 場次:台北華山 10/09(三)18:50  ★ 主持人 : Epon 與談人: 《當一個人》蔡易錦導演 《踮腳尖》林誼如導演、杜韋樺/製片 《冥王星圖》李晏如導演 《無塵之地》李培㚤導演、江詩雯/製片、徐鈞浩/演員   主持人Epon 那當中其實有兩部片的製片和一部片的演員有來到現場跟大家作分享,那現在我們就請演員跟製片一起站到台前,謝謝。那我們以熱烈掌聲歡迎他們,大家不要害羞。 (掌聲) 主持人Epon 好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先請導演可以跟我們稍微介紹一下自己,然後跟我們的觀眾打個招呼。   林誼如 大家好,我是《踮腳尖》的導演林誼如。 蔡易錦 大家好,我是《當一個人》的其中一個導演,我叫蔡易錦。 李晏如 大家好我是《冥王星圖》的導演李晏如。 李培㚤 大家好,我是《無塵之地》的導演李培㚤。 徐鈞浩 我是《無塵之地》的演員徐鈞浩 江詩雯 我是《無塵之地》的製片江詩雯   主持人Epon 好非常謝謝你們金田來到我們的現場跟我們的觀眾有個互動。那其實我們台灣競賽獎可以說辦得是非常成功,幾乎每一場都是滿座,而且可以看到台下很多影迷來到現場,那我相信大家一定非常期待,有一些問題想要跟我們的導演演員跟製片來做討論,那我們先開放現場的QA,有沒有人要舉手的,那我們就可以來讓我們的工作人員看到,現場有沒有觀眾想問我們的導演、演員跟製片都可以! 觀眾 導演們好,那我今天想要問的是《踮腳尖》的導演,很喜歡導演在《踮腳尖》的處理,就是我想問的是他前面有很多像是吃飯或等媽媽回來,還有曬衣服的部分他們會用踮腳尖的方式完成這件事情,那到最後當他在剪他頭髮的時候他的腳是沒有踮著的,我想問你想表達的意涵是什麼? 林誼如 在片中踮腳尖對我來說是一種期待跟努力的方式,他在期待媽媽會回來,他也用踮腳尖的方式努力接近大人的世界,那最後他會踩穩著那個椅子我覺得對我來說是一種我想要表達的一種他已經踏實在地上,然後已經找到自己的方法去面對成長的一個過程。 主持人Epon 好,非常謝謝。那還有問題或觀看完後的心得想跟大家做分享的嗎? 觀眾 你好,我想請問《無塵之地》兩個問題,就是因為我有看到阿喜有去探李鳳樓跟李昆潔的鼻息,所以我想問那個李昆潔去摀阿喜的嘴巴那地方,還有他去叫醒姊姊的那地方是鬼魂嗎?然後第二個問題,我想問說李昆潔當初拿到劇本的時候對這個角色的感覺跟後來呈現的有什麼差別嗎? 李培㚤 阿喜探他們兩個的呼吸其實是想要做一個連結,因為阿喜其實已經失去了她生命中其實很重要的人但他也不知道怎麼表達,她只能用這個方式去刺探,然後所以當李鳳樓睡著的時候她也很怕她像李昆潔一樣睡著了,就沒有了這樣子。然後另外一個問題是?(笑) (那是鬼魂嗎?) 李培㚤 喔對那是鬼魂啊,其實我也沒有說把它設定為鬼或什麼,其實他就是一直在那個家裡面,家裡面有什麼狀況他其實還是第一個出來保護阿喜的或者是跟他姐講說不要留戀的,對....其實是鬼魂啦,但我並不覺得把他當作是鬼魂,其實我還是有點像魔幻寫實這樣把他呈現,因為是人也是鬼這樣。 徐鈞浩 你的第二個問題是我看到劇本跟最後看的樣子是嗎?我覺得一剛開始看到劇本的時候就覺得『哇想到讓我演這個角色』然後我覺得很特別,然後很挑戰,所以我就去基隆待了一陣子,我還有提早去,然後拍片以外的時間都在接到晃,到處看基隆那邊的人大概是怎麼樣子的,因為我知道他們可能離我有點遠。但是基隆跟我想像的有點不一樣,然後我們拍攝的時候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非常非常的熱。然後我覺得很炎熱這件事情是很影響這邊的人是怎麼生活的,因為除了商店街以外沒有地方是有冷氣的,然後那個熱很燥熱、水溝的感覺很幫助我進入環境,所以一剛開始看劇本的時候我想像過我會跟角色距離的很遠,但是真的在那邊以後我發現我不會,只要在這個環境待一下,最後這個樣子是我想要的。 主持人Epon 好,那製片這邊有什麼特別想補充的嗎? 江詩雯 (笑著搖搖頭)   主持人Epon 好,有沒有台下觀眾有其他問題想要向我們發問的?我記得中間後面還有像我們舉手。 觀眾 你好,想請問《踮腳尖》的導演說就是這部片的攝影跟我個人感覺是非常柔的,不過他在柔的中間我覺得他有點好像動畫的感覺,跟一般的片不太一樣。不知道攝影這方面在這種寫實的故事,不過有特別強調他的柔感、有點日本的感覺,這是我個人感覺拉。就是當初是怎麼設定這樣的拍法,謝謝。 林誼如 不知道你說的柔感是不是前面跟中間兩段比較夢境的部分,因為那邊是想要呈現出夢境的感覺,所以我跟攝影師討論用比較強的濾鏡呈現出那種朦朧的感覺,那在跟攝影師討論整個攝影調性的時候其實是希望用一種比較輕柔的方式去呈現影片的感覺,因為他是有一點點小沈重的,所以不想要讓畫面跟內容一樣的沈重,就是比較想要用一種舉重若輕的方式呈現這樣的感覺,這樣子。   觀眾 我像要問一下第一部影片的導演,就是後來媽祖出現是那個老人的幻想嗎?還是有什麼特別意義?還有我想問一下《無塵之地》的導演,我有注意到這補片時間上應該是有稍微移動了一下,因為阿喜的鞋子最後變小了,然後我想要問一下就是李昆潔髮色的改變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還有最後李昆潔最後在問說冰箱漏水的那段是姊姊的幻想嗎?還是有其他的意義嗎?謝謝。 蔡易錦 他不是老人的幻想,就是像前面也有那些像是紅綠燈跟市場裡面的怪物,那些都是存在那邊的東西,只是因為那個老人可能也快死了,所以他才可以看到那些本來就存在在那邊的靈。 李培㚤 我先回答髮色的問題,我原本是想說讓他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的髮色,綠色的。 因為這部片本想就很多環境大自然動物下去隱喻角色的狀態,所以我那時候就是把它設定沒有人管理的草原這樣,就是根本沒有人在意的,只是因為我們拍攝期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變成說我們有停拍一陣子,他頭髮就退回黃色了。(笑)但我覺得說這樣也很好,因為你原本是有生命感的綠色,可是等到你接近死亡的時候你變成枯萎的黃色,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湊巧但我還蠻喜歡的呈現這樣子。然後他說修冰箱我不覺得說是鬼或是什麼姊姊幻想,那個其實就是李昆潔真的在講話這樣子。只是它是用另外一個方式來保護家人,然後用另外種方式來跟家人講話這樣子。是不是還有一個問題? (交頭接耳) 徐鈞浩 鞋子!鞋子! 李培㚤 喔對不起!他有鞋子但他其實阿喜她從來沒有出過門的,所以當初他買的那個當初的鞋子就是很小雙很小雙的,可是他沒有意識到阿喜已經長大了,所以他那個拖鞋其實是穿不下的,所以有一個特寫是那個拖鞋是被剪開的,可是他得帶她出來,得穿這個樣子。回家有機會可以再看一次這樣。   主持人Epon 好,非常謝謝,最後一排的觀眾把握詢問。 觀眾 你好,我想要請問一下《無塵之地》的導演,就是電視後面一直報導的有兄妹被關在就是家裡面之類的,那個跟本身劇情方面是有什麼樣的連結嗎? 李培㚤 其實新聞裡面有姊弟嘛,那結局也有姊弟,他們兩個也是姐弟,這個其實我想要呈現就是這個事情一直都沒有解決,就是關於沒有被報戶口或者是社會新聞的一些案件大家都與論結束後就沒了,所以那個其實就一個很可怕的回憶,社會上一直在發生,但都沒有去解決,只是想要諷刺這個而已。對然後因為我電視我又故意不放什麼就是真的很新聞畫面,就用了一個羽毛飄來飄去的,其實也是諷刺說現在的電視播的畫面跟所講的內容其實的都是不一樣的這樣子。   主持人Epon 好那還有其他的觀眾有問題嗎? 觀眾 你好我想要問第一部《當一個人》動畫,因為那個海景感覺上我想知道他製作的方式是合成的...跟天空是合成的嗎?,還是...?因為還蠻真實的,我覺得還蠻驚豔的。我想問這個(笑) 蔡易錦 謝謝,那個海跟天空是合成的。 (觀眾讚歎聲)   主持人Epon 好,我這邊其實我自己有想問的話,我想問一下《冥王星圖》的導演,對,那我知道導演之前是做記者出身的,然後後來算是後來才去做電影,其實第一次合作的就非常知名的演員,謝盈萱。她其實也是我們之前女性影展的大使,所以也很好奇說在整個合作的過程當中,有什麼可以跟我們分享的經驗? 李晏如 我跟盈萱認識是十多年的事,然後會做這電影其實當初在寫劇本就是以他為藍圖去呈現這個角色,然後拍攝的時候盈萱那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那麼的爆紅(笑)所以拍攝的過程中就算是兩個人,她當初接觸影像也還沒有多久,所以就可能比較像是我們兩個人從頭到尾互相溝通、互相一起生出來的孩子,有點像這樣子的狀況。然後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我們最後一天殺青的那個景,就是片尾山上的那個景,然後因為盈萱那個時候有一個情緒比較強烈的演出,然後再演出之前我們兩個講了很久的話,然後他進入了一個狀態,所以那場戲對我們來說意義比較深刻。所以在最後一顆鏡頭喊卡以後,我們兩個就是走向對方,然後兩個人抱了很久,在那邊講話。然後那天的結束,我們兩個就坐在路上的馬路正中央就是一起聊了很久。 主持人Epon 聽起來怎麼有一點浪漫(笑)好那我覺得剛才,因為我們現在還有一點點的時間,那我們其實是觀眾在問導演問題,那其實各位導演對其他導演的作品有想要了解的話也可以在這個場合當中分享或是提問。對,就是有的話,那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台下觀眾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分享。 觀眾 就是我想要問那個《無塵之地》的導演跟徐鈞浩,因為他有說姊弟分離嘛,然後都沒有接受教育,那是不是在揣摩角色的方面就是鈞浩的眼神跟我們想像嗑藥的眼神不太一樣,在這方面我們有討論過嗎?有達成一致的協議嗎?就是說我們要往比較嗑藥的方向,還是有保留一點沒有被社會化過的純真的感覺,還是其實是我想太多,就是我想知道有沒有在這方面有溝通過這樣子。 李培㚤 有,因為我找他純粹就因為我去他公司我很喜歡他。 (一陣笑聲) 李培㚤 然後我跟他講了很多基隆的故事,因為賭博跟毒品的這種事情其實我從小到大就一直在發生,那當然也有人建議我找其他演員或什麼,就是剛開始在看劇本的時候可能大家都會有什麼推薦,可是我就覺得說我為什麼要找那些演員,就是對我來講我覺得不是說嗑藥一定就是那個模樣,就像韓國《殺人回憶》一樣,就是那個殺人犯並沒有一個特別的特徵,所以我覺得無關啊他可以詮釋得了的話,對大來講都是一個突破,我覺得我很喜歡他的演出,然後加上他又染那個頭髮,我自己是蠻喜歡的。但是我覺得主要還是我把他帶到基隆的那個場景他所有的都是可以吸收的,因為他甚至是頂著那個傷妝跟染那個頭髮,他就回旅館休息,然後那個阿姨還以為他真的就是有嗑藥,他差點可能就是被趕走之類的。就是他也是有入戲到一個程度,就是讓基隆的就是已經看了很多很多這種人的阿姨給說服了。 李培㚤 (轉向徐鈞浩)沒錯吧 徐鈞浩 對對對沒錯啊 主持人Epon 所以化妝師也很厲害。好那我們現場的話可能再開放兩個問題。 觀眾 我想請問《當一個人》的導演,就是在動畫中出現的幾個地名,像彰化、深港、雲林、北港、高雄、旗津,因為它們都隔好遠,應該都不是老人走到的吧,請問那些地名有什麼用意嗎? 蔡易錦 那些地名旗津其實是因為我們原本想要申請高雄的補助...所以 (一陣大笑) 蔡易錦 然後深港那邊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另外一個導演是彰化人,然後他可能對深港的廟有一點感情,所以就弄進去。對,就是沒有想到他們距離那麼遠會被你發現。(笑)謝謝   觀眾 想問《無塵之地》的導演其他的問題,因為剛剛前面都問過了所以就不問了。就是想問一下阿喜她在劇中好像都沒有聲音的,就是他沒有台詞,那想問一下她設定中是想說她不能被發現所以他沒有聲音,還是他本來就勢籠雅人是這樣子? 李培㚤 我原本設定她是聽不到聲音這樣子,然後就是一個被偷偷生下來的孩子,謝謝。 主持人Epon 好,因為時間有限的關係今天的映後座談就到這邊告一個段落,非常謝謝各位導演演員製片的參與  

【映後QA】女孩日特別放映《泳隊》、 《踮腳尖》

片名: 《泳隊》、《踮腳尖》 場次:台北華山1廳 10/08(二)13:00  ★ 主持人:珮嘉 與談人: 《泳隊》導演 郭冠伶 《踮腳尖》導演 林誼如   珮嘉:當初怎麼會想拍《泳隊》跟這樣的劇情? 郭冠伶:當初會拍這個故事主要是因為之前有拍一支短的紀錄片。這個紀錄片主題是跟我有關的,然後我在田調的過程,有回憶到小時候曾經在差不多像電影這個年紀的時候,因為身體開始變化,有了一段探索自己的過程,所以就擷取這段田調,把它寫成我的短片。當初最主要是希望拍完這個故事或寫下這個故事,最主要是覺得其實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是很孤單的。即便你的家庭很幸福或是單親,大家自己在跟自己成長的時後,其實只有你自己清楚在幹嘛。覺得如果能把這樣的故事拍下來,或許可以鼓勵在經歷相同過程的人,或是說在已經有小孩家長在看了這部作品能給小朋友空間去認識自己。 珮嘉:小時候的確在十二歲那個年紀,當女生就會遇到很多狀況,像是第一次月經來的時候,該怎麼辦,不是很喜歡這東西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裡面。我小時候也會去做束胸這件事情,討厭自己要面對成長。或者有人告訴你「為什麼女生只能用某種形式呈現?」,然後男生是我們的競爭者。   珮嘉:那你是讀電影畢業的嗎? 郭冠伶:對,這部是畢業製作,碩士班的。 珮嘉:從小就知道要當導演嗎? 郭冠伶:沒有沒有,讀電影的路在一開始不被家人支持,因為他們覺得娛樂產業或是電影對他們來說是他們陌生的領域,他們覺得這個環境沒有保障。但是在大學開始接觸影像創作,慢慢有一些成績之後,他們現在才比較沒有在拒絕我做這件事。但是偶爾還是會擔心吃不吃得飽啊,有沒有賺錢這樣子。   珮嘉:所以中間跟爸媽溝通的過程有遇到一些困難嗎?面對你想要學電影這件事,怎麼慢慢去說服他們,即便他們現在可能還是會擔心收入問題? 郭冠伶:其實最主要跟我有衝突的應該是爸爸,因為我媽比較屬於一個讓我自己尋找到底要幹嘛,然後我的爸爸他是比較嚴厲的人,所以他會很常跟我開檢討會。然後跟我分析說你讀這個行業、這個科系將來會怎樣,他會列出所有好跟不好,然後讓我去思考,但其實我們從高中的時候就一直在經歷這樣的檢討會,然後我一直在跟他吵架。但一直是這樣子去爭取,爭取到後來看到影像上的成績,或是入圍一些影展,他就會比較試著放手。一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在拒絕我走這個行業。 珮嘉:好,再來就換誼如了,誼如好。《踮腳尖》,滿有意思的這個題目,現在終於知道踮腳尖是什麼意思了,你要《踮腳尖》自己開鑰匙,因為我也是鑰匙兒童,大概可以領悟那個感受,說一下為什麼會想拍這樣的片? 林誼如:《踮腳尖》原本是改變於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就是我自己也以兩個弟弟,然後我小時候也有一段時間是媽媽離家出走,就是必須要照顧兩個弟弟跟他們一起生活。那其中還有一些是,我上大學之後,有擔任家教老師,就是有跟一些國小的小朋友,國中的小朋友,然後他們相處,會發現說這些小朋友不管他們來自怎樣的家庭背景,可能是中產階級,或是可能更有錢的家庭,那這些小朋友他們可能心裡都有一些想一說的話,不敢跟大人說,那因此我想說如果有機會可以做作品,想要把過去的那段故事拍攝出來。 珮嘉:所以這也是來自你小時候的經驗? 林誼如:對   珮嘉:那你自己拍了有覺得舒壓嗎?把你想說的話現在說出來。所以用另外一種方式說出自己的生命故事也是滿有趣的。 林誼如:對,就是相隔非常多年之後,讓爸媽看到這部片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我對於那段期間還有那麼深厚記憶,原來我對那段時期又對他們的不滿,他們可能現在才知道。 珮嘉:而且拍得很好,拍出那種失落,那個氛圍意境拍得很好,而且好動容,就是他看到他媽媽的那個心情,然後要自己堅強起來去照顧弟弟照顧這個家,我覺得這個女孩子的力量其實就滿女孩力。那你是學電影出身嗎? 林誼如:不是,我大學的時候是學社會學的。 主持人 珮嘉:其實我們做影展就有在教人拍電影,所以是跑來自己學嘛? 林誼如:對,其實我在大學的時候就有參加過女影的紀錄片工作坊,那我在高中的時候,就是一直對影像都很有興趣,所以有參加社團,向大眾傳播社,然後大學的時候會參加一些工作坊,修一些別的科系的課,那所以畢業後才真正進入行業做相關工作,才有機會做出這個作品。 珮嘉:所以每條大路怎麼走其實也沒有辦法預設,想要追求夢想也不嫌晚。 珮嘉:我們請導演說一下,今天這兩部片,希望小朋友看了有什麼感受?比如說你(林誼如)是親身經歷嘛,那你(郭冠伶)也是小時候有的一些想法。 林誼如:主要是還是希望可以梳理過去那段生命經驗,也想要讓各個年紀的小朋友,或是甚至是大人,讓他們知道小朋友其實是有想表達情緒,但是不敢表達出來,那也是想要讓大家可以勇敢表達想說的話,這樣子。 郭冠伶:就是因為今天聽到很多高中生跟國小生,我覺得滿開心的,因為這個作品離大家的年紀比較近,然後因為我在找演員的過程中,其實也碰了很多大量的小學生跟高中生,然侯還有國中生,然後還有在跟他們聊天的過程中,都會詢問到他們對於自己身體變化的想法,其實這個故事最後總結我遇到的所有女生面對的經歷,然後我把它寫在這個故事裡面,然後最主要覺得一個人或許大家看到有點不好意思的畫面,或是有點害羞的畫面,其實那個可能是你身邊其中一個朋友,不管他是男生還是女生她現在有著這樣的困擾,然後當你發現你自己跟別人不太依樣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你應該要誠實的面對你自己,然後不傭覺得自己很奇怪因為只要你願意真誠的面對自己,長大後你再回想這段經驗,你會覺得自己是很棒的。   珮嘉:那誼如要勉勵最後同學的一些話嗎? 林誼如:就是不管是影片的一些內容,或是我自己在成為一個導演的路上,我覺得就是希望大家可以在學習的過程中,努力去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然後未來也有機會可以去實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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